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
Friday, October 27th, 2006在我很小的时候,爷爷和奶奶就去世了。所以从小到大,我对他们的印象近乎是"零"。接着在我小学时,外婆也去了天国。那时候年纪还小,不知道何谓生、死、悲、欢、离、合,只知道身边的人都在伤心、很不快乐。
记忆中,外婆一向体弱多病。她只会说福建话,可是我却一句福建话都不会说。所以,很多时候,我们都只是透过肢体语言沟通。我们之间并不熟悉、不了解,又或者说,我们没有机会去熟悉、去了解。
前几天,将近90高龄的外公健康突然亮红灯,微弱的气息中说出的一句"我要走了"足以让小姨崩溃。还好,最后总算度过了难关,病情稳定了下来。
我临走前,走到外公面前对他说:"阿公,我要回了,你好好休息,啊?"可是,他似乎听不见我的话,反而从微薄的声音用福建话问我说:"吃饱了吗?"我想了想,回他说:"吃了!"这是我第一次勇敢地用福建话跟外公说话,虽然只是两个字。
临走前,我再次对外公说:"我走啦,你好好休息。"背向外公时,只听到 他说:"老了就要死,那么长命做什么……"
不敢抬起头,怕与其他人四目交接。怕看到撑不住的眼泪。
有时候,看着年迈的父母,我会想: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?再看看自己,又会想自己以后是什么样子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时光可以倒流。我回到小时候,外公依然那么神采奕奕。
虽然说很多愿望都是虚无缥缈的,可是此时此刻我真的希望我的亲人永远都那么健康、快乐。
~~人生只有两件事对于我们是公平的。第一是我们每天每个人拥有的都是24小时,第二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将面对死亡。~~

